妈耶,跟谁俩呢,这bi装的真圆润。
他懒洋洋地转过头来,竖起剑指在嘴唇边儿上,闭上眼睛默默地念了一句口诀,旋即将剑指横向一抹。
“呼噜。”
“噗噜噗噜。”
四周的碎石一阵翻腾,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自己找位置整整齐齐地堆在两边,正中间,干干净净地让出一条路来。
手揣兜儿,陈凡溜溜达达地从鬼域一样的小区里走了出来,此时再看那个拿黑伞的货,眼珠瞪得老大,像是见了外星人似的。
“好强的念力,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有点后悔了。
像陈凡想的一样,刚才那个bi装得有点大。
“你不是他的对手。”
陈凡走了以后,那只黑猫又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懒洋洋地趴在墙头上,耷拉着尾巴打着哈欠。
“要是豁出命来死磕一下子,胜败尤未可知。”
男人为了面子还是撂下一句狠话。
“嗤。”
黑猫笑了低头舔着自己的爪子,一下一下地往耳朵上蹭。
猫是很有性格的东西。
不跟傻逼说话,说了也白说。
男人转头看了看它,对它的态度有点不满,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撇着嘴转身走了。
老猫看着它的背影一眯眼睛。
“傻逼。”
——割——
“诶呀卧槽,这下丢人丢大了。”
黄龙道长躺在病床上,一个劲儿地往外吐黄水儿,“多年打雁,被雁咄了眼,这要是让人知道,以后真不知应该怎么混了。”
“这也不能怪你,在我看来,这件事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陈凡坐在的病床旁边,一半身子倚在窗台上,他手扶着腮帮看着穿着一条牛仔裤在花坛的地砖上玩滑板的小蛮对黄龙道长说,“这几天我也闲着,回手去打听打听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既然过路的鬼差都要保她,我想其中必有缘故。”
“鬼差?”黄龙道长只知道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一类的家伙,还怎没见过披着人皮的鬼差,听陈凡这意思鬼差他已经见过了,明显有些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