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点儿都不惊讶,甚至有点想笑,自顾自地抱着肩膀靠在一边,撇着嘴,像是在挖苦他似的轻声说道,“你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贫僧,只想试试他的成色。”
“结果如何?”
“不太好。”
和尚的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眼睛一斜,看着自己尚未恢复的手,又说,“真想不到,今时今日,天下间还有如此高手,都怪我一时大意才有今日之耻。”
“不,你这不是大意,是狂妄,据我所知,在你出手之前佛爷早就提醒过你的,你也不想想,能将他逼退的人能是什么省油的灯么…”
“你错了,真正让我惊讶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那突如其来的变化。”和尚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在那一瞬间,他的气质与平时完全不同,我也知道此人非比寻常,故而暗中窥测了许久,他虽然实
力出众,但与人交手,以快著称,那些被他击退的人大多不是败在他深厚的功力上,而是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可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从我主之后,从没有任何一人可以在顷刻之间让我感觉到那么庞大的压力,甚至,在那一瞬间,我隐隐地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听你这么一说,他还真是个棘手的家伙,难怪他一直叫人密切关注着。”
女人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旋即把两条大白腿互换了一下位置,“照理说,时候也差不多了吧,是不是收网的时候到了?”
“时机尚未成熟。”
男人说着,闭上了眼睛,“如果时机真的来了,提婆达多是不会做事不管的,权且看看吧,你提醒你的人,现在不要打草惊蛇。”
“我的人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我了。”女人低头给自己点了一根薄荷烟,幽幽地吸了一口,一手夹在腋下,另一只手夹着烟,“我现在有点担心了,恐怕,
她已经暴露了。”
“你的人皮锦衣术天衣无缝,况且,也早已经在暗中观察许久,据我所知,她从没有让你失望过,不是么?”
“但这一次与平时不同。”
女人歪着嘴苦笑了一下,“那个叫李小军儿的女人跟陈凡的关系比较复杂,说是他的女人也行,可要这么说,也有那么一点不对,假若相敬如宾的一切都还好说,我有信心让她对答如流没有破绽,可假若迫于形势被那男人搞了,激情澎湃的,难免会露出破绽,毕竟,再完美的伪装也不可能深入骨髓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