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欢迎,欢迎!诶,这,这位是?”
“他是我朋友,开车的。”
“哦。”
男人扫了陈凡一眼,陈凡憨笑一声,“您是校长啊?”
“啊。”
校长不太爱搭理他,转头又对潘晓晴说,“潘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是封闭式军事化管理,一般,晚上的时候是不对外开放的,如果您真想参观一下,明天的时候我找专人带您走一圈儿。今天都这么晚了,怕是有点儿不方便。”
“哦,那,那也好。”
潘晓晴看出来对方是啥意思了,顺坡下驴,点点头,“那,我们改天再来吧。”
“您慢走。”
校长送潘晓晴出去,陈凡在后面跟着。
“那个,校长同志,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凡走到门口儿了,忽然回头看了学校前面的教学大楼一眼,支支吾吾的。
“怎么?”
男人微微皱眉,往旁边扫了一眼。
陈凡翻出手表看看时间,又看看手里的罗盘,幽幽地说了一句,“明晚九点二十分之前,您最好别在学校这边。”
“此话何意?”
“没啥意思,鬼门大开,生人勿近,不信您可以蹲在楼上瞧瞧。”
陈凡说完,转身走了,先上车了。
“这人谁呀?”
中年人有点儿生气,却不好发作,当即眉头紧锁问潘晓晴。
潘晓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别听他瞎说,我们先走了。”
潘晓晴扭着屁股走了,上车了。
“那男的谁呀?”
中年男人问身后跟着的家伙。
那家伙一咧嘴,犹犹豫豫老半天,小声说,“抓鬼大师…”
“啥玩意儿?”
“抓鬼大师…”
校长一脸蒙圈,老半天之后嘴一歪,“呵!抓鬼大师…你相信这种鬼扯的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