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外面有人挑起帘子,推门进来了。
一进来,老头儿下意识扭过头去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一看是陈凡从外面进来了,吓得妈呀一声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陈凡大步流星进来,跟彭一幕打了声招呼,快走两步,到了老头儿身后,那老头儿早已经吓得哆哆嗦嗦只会爬了,差点儿没当场吓尿脏了地板。
陈凡走过去,一把揪住老头儿的后脖领儿,“哟,那么多人都正找你呢,合着您老在这儿呢啊!咋的,家底儿都翻出来了,准备跑路啊?”
“大兄弟,大兄弟,你饶了我吧!俺其实真不是故意的,俺不跑不行啊,村里人都恨死俺了,俺再不走
,没准儿有人得要了俺的命!”老头儿都哭咧咧地了,身子一直在抖,显然他是比较害怕陈凡这货的,至于为啥,他心里头很清楚。
“你以为,现在是你想跑就能跑的了的么?都啥年代了,哪儿有那么容易。”
陈凡冷哼一声,将老头儿提溜起来,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旋即给伙计使了个眼色,在一边扒拉计算器在算账的伙计立即就明白了陈凡的意思,站起身,过去把门反锁了。
陈凡走到柜台边儿上看了看那些摆得满桌子都是金银饰品,怎么看,都觉得略微有些眼熟,自顾自地看了半天,忽然间脸色一变倒吸了一口冷气,看那老头儿的眼神儿不由得又凌厉了几分,“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俺,俺爷爷给俺奶奶做的嫁妆。”
“这么说你家以前还挺牛逼呗?地主啊?”
“啊!”
“滚犊子!你爷爷那时候,地主都被消灭了!哪儿来这么多钱打这些!”
“那就是俺记错了,祖传的,俺家老祖宗传下来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给奶奶的奶奶的奶奶买的!”
“卧槽!”
彭一幕都笑了,噗嗤一声,“那你家祖上挺乱啊,那时候就开始搞破鞋了?”
老头儿眨眨眼,好像没反应过来自己哪里说错了,当即一咧嘴,“啥,啥意思?”
得。
就这智商,跟他解释一下都得费挺大劲。
彭一幕一甩手,打了自己一下,这特么真是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