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冷哼一声,趴在床头摆弄手机,没一会儿,房间里的灯就关了。
又过了没一会儿,酒店里的大床就经不住想起了沉重又缓慢的咯吱声,一下,两下,三下,那节奏不算快,却着实深沉得要命。
祝红焱咬着枕头尽量不出声儿,房间里显得就格外消停,可即便如此,隔壁房间里还是有几个人正竖着耳朵仔细听着,脸贴着墙,手里还拿着类似听诊器的神秘设备。
“隔壁房间那几个是干啥的?”
陈凡在祝红焱的耳边小声问了一句。
“你问我,我…我还想问你呢…”
祝红焱脸通红,攥着陈凡的胳膊把陈凡都攥疼了。
“你去找几个人,把他们收拾了!住这么近,睡觉都不安生!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恶心人!”
“那,那你咋不找人呢!”
祝红焱还傲娇上了。
“这里又不是我地盘,我的手伸不到这里来呀!”
“切!就你说法多!”
祝红焱把手机拿了出来,打了个电话,捂着嘴用极低的声音说,“我隔壁有几个臭虫,你们处理一下。”
“大小姐,现在么?”
“嗯,隐秘点儿。”
“好。”
祝红焱把手机放下了,没到半小时,隔壁那几个便神秘消失了。
陈凡不由得心生佩服,“哇,你真挺厉害呀!”
祝红焱极少有机会像个小媳妇儿似的跟陈凡躺在一个被窝里,一听这话,不由得抿着嘴笑了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