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子,你觉得你真的是我对手吗?”
针树地藏问这话的时候,明显是反问句儿,不是设问句儿,所谓反问句儿就是直接告诉你答案,用不着
的你回答的。
但陈凡这二杆子玩意儿却点了点头,“对。”
针树地藏冷哼一声,“哼,无耻小辈!”
“无耻的不是我,是你,不过咱们暂时先不说这个。”
陈凡最近不咋喜欢跟人在这儿没事儿瞎比比,他现在脾气挺大,能动手轻易不吵吵那种,所以说起话来也是心平气和的。
今天肯定得有一个人躺着出去,既然结局基本上已经注定了,现在吹胡子瞪眼地跟人可劲儿装逼又有啥意义呢?
实力在那儿摆着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啥战略战术都是白扯。
他想弄清楚一些情况。
“不说这个说啥?咱们之间,还有啥好谈的么?”
针树地藏冷哼一声,手里那禅杖biu地一下就出来了,他手里攥着,那样子看起来真的特别像唐僧。
当然,是那个絮絮叨叨,磨磨唧唧,一本正经地耍宝那个唐僧。
“我不想跟你说太多废话,就想问你一句正经的,谁派你来的?你想干啥?”
“这是两句。”
“是两句,但是两句一起,是一个问题。”
“你们得罪谁了,你们心里应该很清楚。”
“是雷真归找你来的?”
“没错!”
“我看不见得吧。”
抖着腿,顺带着摸了一下祝红焱的大腿,拍打拍打,看着针树地藏,“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反正今天咱俩肯定死一个,既然如此,就应该聊点有用的,死也别做个糊涂鬼,对不?”
“我说了,是雷真归找我来的!”
“我说了,不见得吧。”
陈凡靠在一边,一摊手,“他找人来杀她未婚妻?没动机啊!”
“她跟你有一腿,她还是雷真归的未婚妻,这叫没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