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知道这事儿藏不住,连忙单膝跪地,“我又回去,是想趁陈凡酒醉,偷走他的兵器!”
“嗤。”
艾格文闻言坏笑,“偷个兵器给你累那样啊?面红耳赤的?”
老者没说话。
背着手,上下打量着慕容雪。
艾格文却笑得更欢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耽误了那么久你才出来,还那个样儿,你要说你俩没事儿,我是不信!而且,陈凡的手段,我也听说过,莫不是,慕容小姐也跟那些浪货似的,也让那个姓陈的给收拾了个服帖,连东南西北都认不得了?啧啧啧啧!干柴烈火的,想来也是香艳得紧呢!”
“府君。”
身背后的伙计忍不住了,一下冲出来,单膝跪地,“那一日,在下确实窥见慕容小姐跟那个姓陈的一起
从酒店出来,看音容样貌,确实,像是刚刚…刚刚被那啥过…”
“纳兰。”
府君斜刺里看了纳兰一眼,纳兰闻言,赶紧单膝跪地,“府君。”
“那天,你在场,对么?”
“是…”
纳兰喉咙里咕噜一声。
“你说实话,她说的那些,是否属实。”
“这…”
纳兰偷看了慕容雪一眼,慕容雪眼珠一瞪,似在威胁。
“老夫,只想听句实话。”
“府君,其实…”
“你听清楚了吗,老夫,只想听句实话。”
“是,府君。”
纳兰深吸一口气,想了半天,才鼓足勇气说道,“那天的经过,大体如她所说,在下藏在暗处,看了个究竟。慕容小姐跟陈凡一起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慕容小姐也确实面红耳赤,似乎,与人,有一些…交集。”
“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