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
“那您为什么不让您的子孙动手呢?”
“他们…额…这个…”
“哼。”
陈凡轻蔑一笑,站了起来,“您可以不回答。”
“那好,不回答。”
“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据我所知,镇龙锁这个东西,原本是为了镇压烛九阴设计的,你们用在了帝夋的身上,足以将他死死困住,既然你们能用同样的方法砍掉烛九阴的脑袋,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杀死他呢?干掉帝夋,永绝后患。”
“…”
老者一时语塞,支吾了起来。
“你们是没有这个能力,还是没有这个胆量,还是说,砍了他,会带来某些无法承受的后果?”
“…”
老者再次沉默,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陈凡歪嘴冷笑,“你不说,我便明白了,咱再说点别的。”
“说点什么。”
“破解囚牛大阵的方法。”
陈凡说着,抱着肩膀,“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六器。”
“早在先秦时期,司马长青就得到了六器?”
“没错。”
老者叹息一声,“第一个集齐六器的人,不是司马长青。”
“那是谁?”
“你这么聪明,能猜不到?”
“你是说,女娲?”
陈凡微微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张张嘴好半天,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帝夋不信任女娲,这我能理解,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帝夋会那么信任一个凡人!您不觉得这很奇怪么?”
“没有任何信任是无缘无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