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击嘛,谁人不识?”
小虫子冷哼一声,“一只老僵尸,浑身毛病,不知吃了什么邪药儿,能活到今日!此人病入膏肓了,每日,都要以药剂辅佐,方能止痛,一单失去药剂辅助,必然痛苦难当,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
陈凡耷拉着眼皮看着他,“你见过魏击发病?”
“当然。”
小虫子撇了撇嘴,一幅老人模样,甚至学着人的样子抱着肩膀,“我不单见过魏击发病,还见过那老家伙在地下室里和人乱搞,采阴补阳的邪恶勾当,算起来见了不少!甚至,我还见他与妖女共眠,那场景,简直……”
“妖女。”
陈凡撩起眼皮,“你说的是谁?”
“除却萧太后,还有谁呢?”
虫子一摊手,表情甚是精彩,它口中说的“萧太后”,应该就是萧琳儿。
“此二人狼狈为奸,时常在一起密谋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小的实不想听,奈何他们总是如此聒噪,叫人烦恼。”
“这么说,你对萧琳儿和魏击的事情很了解了?”
“她俩还能有啥事情?”
小虫子嗤之以鼻,“头头道道,不外乎那么几件!小的都听腻了!”
“说说看,他们经常聊什么?”
“长生之术咯。”
小虫子撇着嘴,小手一甩一甩地,“东王公,西王母,冥府阴司,盘古神庙,三皇五帝如何如何,不过这些而已。有一日,小的兀自酣睡,听得萧琳儿大喜过望,跑来跟他幽会,激情澎湃时,萧琳儿得了一件宝贝,长生有望,我仔细听了半天,却原来,是她伙同众人,从东海神岛上寻来一大肚女尸,想要鸠占鹊巢,借胎重生之事!呵,后来想,她俩密谋许久,竟然全是为了找寻那东王公的居所,得东王血脉洗刷尸血,想来,也真是够无聊的!”
陈凡闻言一惊,脸上不带出来,“诶,你说的东王血脉……是什么意思?”
“大仙在此地研究数日,难道还没弄清楚来龙去脉?”
小虫子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陈凡,目光中,透着一丝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