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瑞星
班花,周依琳,坐在一个小角落里,一言不发,依然是那么美艳动人。
她的眼窝是乌青色的,哪怕脸上涂抹了一层脂粉,仍然不能掩盖她神情的憔悴。
而有人过去和她打招呼时,她也显得有气无力,满是疲态。
好像昨晚上没有睡好觉,被一个非洲黑人按在床上疯狂蹂躏了一晚。
不过,瑕不掩瑜,西施捧心,反而更加楚楚动人。
我皱了皱眉。
这种现象往往是大凶之兆,如果不及时帮助她,任由这样下去,她可能一个不小心就芳魂消散了。
我立马打定主意,这事儿不能坐视不管。
虽然班花和我没有多少交集,但初中三年,在没有岛国电影陪伴之前,多少个日日夜夜里,我在被窝里意x她的脸,用手…滋润了我干涸的心田。
同学一场,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说话的时候,我需要等待一个机会,再想办法提醒她。
不一会儿,来到这里的同学已经多达四十多位了。
有几个竟然还出国留学,回不来,开了视频。
我暗暗咋舌,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我敢保证,如果我做东,估计没有一个人会来。
大家一起谈天说地。
虽然我长得不帅,但是上学的时候,可是班上第一名,名气响当当的,当时,无论老师还是同学都认为我是班上最有出息的。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我的存在。
好几个女生围了上来,主动过来与我打招呼,询问我的近况。
我尴尬极了。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我其实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人,我深知如果说我是一个卖花圈的,必然会惹人耻笑。
我想撒谎。
但是在场的四五十个人,有好几个都知道我在干什么,譬如张军,我如果撒谎的话,一旦被戳破了,反而更加尴尬。
我决定坦白,并且十分隐晦地道:“我继承了我爷爷的职业,在守铺子。”
很多人不知道我爷爷的职业,纷纷追问。
我看好几个女生都朝我凑近,眼睛里闪着小星星,一脸崇拜地望着我。
同时,还有意无意地拉了拉领口,露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弧线,似乎想趁着这个机会,今晚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