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翻价目表纸张,难道说这是虚假宣传?有这种可能,比方最开始说只收一百,但后面又说有麻醉剂之类的加价,和现在流行的黑导游差不多。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猜测,万一这医院收费真的和价目表上的一样,人流只要一百元,那该如何解释?
一百元,医院回不了本,养活不了人,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我皱了皱眉头,又返回去看了一下来客登记表,记录时长一个月左右,顾客大约一百来人,一个人一百块的话,一个月也就一万元的收入,完全不能抵消二十多名员工的工资啊。
按照周依琳说的,这郭镇诊所在高中时代便存在了,直到最近才因为不可知的原因关闭,期间五六年的存在时间里,一定有其它的收入。
虽然除了打胎以外,郭镇诊所还为病人提供其他医疗服务,比如一楼的遗传病诊断,但是从我目前掌握到的信息来看,诊所还是以打胎收入为主。
来客登记表上,打胎之外的服务寥寥无几。
郭镇诊所一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副业”。我脑海中的猜测正慢慢成型,不过还有许多细节没有敲定。
正当此时,我却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我在房间的最里面发现了一扇小门。这扇小门位于资料柜的旁边,在门口看,视线会被柜子遮挡住,所以刚进来时,我没有发现。
门是原木,没有刷任何油漆,黄亮亮的锁孔说明它是被锁住的。
我推了推,紧紧的,没有办法推开。
我心里忍不住“咦”了一声,这人事部怎么会有一扇小门呢?位置还这样隐蔽,搞得和密室似的。
一时间,我的好奇心被勾引起来了,忍不住想要推
开看看。这郭镇诊所本来疑点重重,在这小门内部,或许有我意想不到的发现。
在房间内找了一番,没有找到半串钥匙,看来,开门的钥匙应该不在这里。
万幸的是,我在资料柜的底部找到了一根撬棍,棍子的顶部扁平锋利。
“这是木门,我可以把它撬开。”
左右无人之际,我举起那一根坚实的撬棍,对着那扇大门疯狂戳动:砰——、砰——、砰——
寂静的夜晚,哪怕是闷响声,听起来也有些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