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我正要往院长办公室赶去,忽然,楼底下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
“是闫瑞星!”先不要说开眼符,单单她在同学会上替我解围,这一点恩情,我便要帮助她。
我急忙沿着楼梯而下,“是在二楼!”
闫瑞星那一声尖叫过后,再也没有半点动静,我紧赶慢赶来到二楼时,这里已经恢复了寂静。
走廊上阴沉沉的,一片死寂。
“那个女鬼出现了吗?”我紧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这个时候我可不敢有半分懈怠,一直背在背上剑袋里的桃木剑已经握在了手上。
走着走着,忽然旁边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机器的轰鸣声,轰隆隆的,一起一落,非常有节奏感,好像洗衣机旋转发出的声音。
我辨别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最后停在了一间名为“产前检测中心”的房门前,那声音就是从这间屋子里传出来的。
房门不知道已经被谁打开了,我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脑袋,朝屋子里望去。
我看见了一架搅拌机一样的机器,缓缓旋转着,那轰鸣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一缓一急,很有节奏,机器头上有一盏红灯,一闪一闪的,不知道这信号灯是代表机器正在工作,还是出现了故障。
一旁的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台电脑,开机着,蓝屏,而且画面不停地跳动,每跳动那么几下,便会显现出一张静态胎儿图。
我看出来了,那是胎儿在孕妇子宫里的三维彩超照
片,那么这一台机器肯定是三维彩超机了。
我走了进去,房间不大,除了这一台正处于工作状态的三维彩超机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
“闫瑞星不在这里,那么这台机器是谁打开的?还是说她原本在这里,后来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在三维彩超机周围检查了一番,一无所获后,朝那台电脑走去。
在我走近的那一刻,恰好蓝屏结束,屏幕上的那张胎儿静态图刷新了出来。
未发育成熟的胎儿都很丑,他们肌肤是半透明的,鼻子眼睛还没有完全分化,上下眼皮黏在一起。
我皱眉,凑近了一点,想看一个仔细。
可就在这一刻,我浑身如同遭到电击,身心巨震——那画面上的胎儿忽然睁开了眼睛,冲我露出一个极为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