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同一个人!他们究竟在干什么?…这略阳方圆百里,到底有些什么样的存在?
回想起这几个月经历的一幕幕,我感觉我掉进了一
滩巨大的浑水里。
看着不断颤抖且带着哭腔的女鬼,我放弃了继续追问,我想她应该把该告诉我的,都告诉给了我。
不过,有一点必须要问,今晚女鬼是从哪里吸收到的阳气,不会是从周依琳身上吧?
女鬼摇了摇头,说因为昨晚得知了我的存在,她已经彻底放弃纠缠周依琳了,今晚的阳气是从其他人身上吸收来的。
我轻蔑地哼了一声,幸好如此,不然周依琳若有个万一,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道长饶命啊!饶命啊!”女鬼向我哭诉。
我正琢磨该怎么处置这女鬼之时,忽然脑海里电光一闪,浮现出了员工风采墙上的画面。在墙上,有两个人的照片是被割掉了脑袋的,一个叫刘晓英,就是眼前的这一位,另一位叫张菊红。
既然刘晓英当了小鬼的饲养员,那么张菊红呢?她没理由平安无事啊。二十多名员工,只有她们两人照片被割了人头,这肯定暗示着什么。
十有八九,张菊红和那刘晓英一样,也成了“饲养员”。
我立马询问这个问题。
而令我感到十分惊异的是,当我提及“张菊红”这三个字时,刘晓英的脸色出现了一丝变化,这一丝变化非常微妙,几乎是一闪而逝,如果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有猫腻。”
我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浮现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如果张菊红和刘晓英的职业一样,那么今晚可就危险了。
现在,张菊红一定外出吸收活人的阳气,还没有回来,所以没有被我发现。
而且,张菊红的凶煞程度肯定和刘晓英不相伯仲,我能这样轻而易举地制服刘晓英,是因为她刚才“喂奶”完毕,魂体虚弱到了一个极点,被我趁机占了一个便宜。
如若不然,谁制服谁还不一定呢。
“刚才这女鬼啰啰嗦嗦说了一堆,不会是在故意浪费时间,等待张菊红赶回来吧?”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手中的桃木剑一横,比在女鬼的脖颈上,凶神恶煞道:“说!张菊红究竟在哪里?敢撒半个字的谎,我就让你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