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拿出了牛眼泪,打开了天眼,还递给我,我却摆了摆手,今晚我已经开了一次天眼了,无法再开第二次。
至于胡美容,人家根本不需要抹牛眼泪,她说她可以使用道法短时间打开天眼。
我和杨伟再一次震惊,此时我俩已经可以大概估摸出胡美容的道行了,绝对在中枢魄以上,因为在这个段位以上,打开天眼才不需要借助外力。
道法开眼虽然持续时间短,但是十分方便,而且不是一次性的。
“好浓的煞气。”打开天眼后,杨伟的表情有些惊异。
我能想象到,这院子里看似平常,但实际上黑气汹涌,煞气弥漫的场景。
“咱们进屋吧,我打头。”
杨伟自告奋勇,但是被胡美容拦下了:“还是我走前面,这屋子里不同一般。”
我们都没有异议,商量了一下,胡美容道行最高,在前面开路,一旦遇见变故也好及时应对;杨伟殿后,他身怀奇门遁甲术,走在后面以防不测;而我的道行最低,还没有天眼,于是走了中间。
轻手轻脚,我们一行人走进了院子,我注意到院子的大门和屋子的正门都敞开了一角,看来之前一定有人进去过,会不会是闫瑞星?
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那鬼多厉害,我们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这土胚房的布局和中年汉子的家差不多,中间一个堂屋,两边各一间厢房。
进入堂屋,里面的煞气明显更加浓厚了一截,我甚至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我和杨伟纷纷拿出了武器,我的是桃木剑,而杨伟这一次则拿出了墨斗线,墨斗线是控制鬼物的最佳道具。
胡美容见我们有些紧张,回头道:“不要怕,这堂屋里没有鬼,他应该躲在里屋。”
说着,胡美容指了指左边的房间,我和杨伟都点了点头。
刚走到左边房间的门口前,忽然里面传来了声音:“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靠天靠地靠祖先,都不算好汉。”
是一个男的的声音,好像在念书:“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a的平方加b的平方等于c的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