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轻视,我妈越讨好,到了最后甚至不惜把我——她的儿子,抬到前面去讨好人家。
她可能觉得我上了大学,人家会赏脸…
明明知道那种人不可交,这一次,还擅作主张帮我答应下来,真他么烦。
我当然会拒绝。
这是一个小插曲,几天之后便被我抛到了脑后,一直到元旦节那天,闫瑞星来找我了。
开着她那辆兰博基尼,很拉风地停在我铺子门口,还没有下车,便下了车窗,朝我热情地招手。
“嗨,徐伟…”
我诧异极了:“闫瑞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自从烂泥沟一别,我和她便没有了联系,我以为她回西京城了呢,毕竟那一天接她的人那么大的阵仗,那个叫王叔的西装男说她老爸都来了。
闫瑞星从兰博基尼上下来,这大冬天的,她竟然穿的还是丝袜!
应该那种防寒的丝袜吧,我想。
只有上半身罩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说明这是一个冬天,那羽绒服一定很名贵,蓝莹莹的,皮质晶莹闪光,穿在她这样一个美女身上,更显得贵气逼人。
相反,我则土鳖极了。
因为没有客人,我这几个月完全不修边幅,穿着老爷子留下来的军大袄,手里正拿着铜鼎倒香灰。
“你救了我一命,我这不是来感谢你吗?”闫瑞星走过来,老哥们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意思,“这么久没联系,你不会埋怨我吧?”
我讪讪一笑:“咋会呢。”
尽管我救闫瑞星冒着生命危险,但是我还真没放在心上。一来这些日子烦心事太多,二来我对她印象挺好的,当初她在同学会上挽救了我的颜面,我很感激她,并不觉得她对我有什么亏欠。
招呼她在屋子里坐下,闫瑞星对我的铺子很好奇,看这看那,我和她寒暄了好一会儿。
她听得津津有味,说很羡慕我会道法,还嚷嚷着要拜我为师。
我只能呵呵。
末了言归正传,闫瑞星道:“徐伟,这一次我来找你有两件事情。第一,兑现我的诺言——”
“我在郭镇诊所说了,如果你救我一命,我要把开眼符篆传授给你,过了这么长时间,你没有忘记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我还真没有忘记,我对那开眼符篆挺垂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