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答非常相信我,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看他嘴唇不停地颤抖。之前他还打算把家安在这边,还把三婆也接过来呢。
他脸色泛白,说什么这房子不要了,现在就挂到二手房市场上去卖。
我忙告诉他没有必要,这房子这么好的地段,以后肯定还会升值,现在卖了划不来。
“更为重要的是,你说你那舅舅以前住在这里,后来得病死了,这么看来,你那舅舅得病应该不简单,十有八九和天花板上的脏东西有关。”
这么一说,我林答愣了一下,很快五官一皱,露出了一脸哭相:“伟子,是啊,我那舅舅死的可惨了,在这屋里躺了大半年,你看那物管都不知道他还活着。”
“我们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出去,哪里知道反而是害了他!”
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脏东西就在天花板上,他舅在屋里呆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受到伤害。
“早知道我就让他搬出去了!”林答追悔莫及,看起来都要哭了。
我连忙安慰他,让他不要懊悔,这事儿既然让我碰上了,我肯定管定了。
我让他给我几天时间,我做好准备之后,便帮他把那脏东西赶出去。
林答听我这样说,十分感激,嚷嚷给我加钱,我忙拒绝了,他今天给我包了一个大红包,已经够大了。
他把钥匙给了我,说我准备好了,直接进去就是了,不用打招呼。
我接过了钥匙,听他这样一说,微微一笑,被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同时叮嘱他,为了以防万一,这几天他千万不要过来,更不要在里面休息。
“哪敢啊?我命大吗?”林答咧了咧嘴。
和林答约定好之后,我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黄符,贴在了门框上,然后三个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离开小区之后,林答整个人都闷闷不乐的,但他还是央求要送我回去,我忙说不用了,我和闫瑞星还有
点事儿。
听我这样说,林答勉强地挤出一丝笑,他一直以为我们两个是小两口儿,我说有点事儿,他误会我们要去办那种事儿。
“你们好好干,林答我等着吃喜酒。”
干笑了一声,林答开车独自离开了这里。
反倒是留我和闫瑞星两个站在原地,被他这一句话呛的,脸上燥热燥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