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面前,对我挤了挤眼睛,道:“伟哥、嫂子,来,干一杯!”
有人带头,气氛再次活跃,大家都有说有笑的,询问我和闫瑞星恋爱的事儿,什么时候两个人在一起的之类的。
不过我听到这里,心里怪怪的,这么一搞,岂不是坐实了我和闫瑞星有一腿吗?啊啊啊,不是吧,这一次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只怕在这些老同学的眼中,我和她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喝了一杯酒之后,大家简单寒暄了两句,我和闫瑞星起身离开。
刚走出房门,我们便看见两个西装男搀扶着冉宁走了回来。
冉宁一团稀泥似的,被两个大汉架着,浑身颤抖,我看他的裤裆,湿漉漉的一团。
不是吧,吓尿了。
迎面看见我和闫瑞星走出来,尤其是看见我,好像
看见了鬼,吓得哇哇大叫,原地跳脚。
我笑道:“冉宁,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以后还敢纠缠我的老婆,别怪我不客气!”
“记住了,我是阴阳师!”
冉宁小鸡啄米般的不停点头,哆嗦着,生怕我会吃了他一样。
瞧他这样子,我相信这一次留给他的心理阴影足够大,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不相信他还有胆子再来骚扰闫瑞星。
说完,我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带着闫瑞星便离开了。
下电梯的时候,我心里挺得意的,没有想到这搞阴阳,事鬼神的能量会这样强大,轻轻松松的折服了一个凶煞的混子,我才明白我们这个职业的价值,可以让我在社会上立足,不必时时看人脸色。
尤其是我离开时的最后一句话——“记住了,我是阴阳师!”
够霸气!
牛!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句话,日后给我以后惹上了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令我不得不生死逃亡,当然,这是后话。
离开山庄的时候,我有一点奇怪,按理说以闫瑞星的家势,想要摆脱冉宁这样的混子,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怎么还会老被他纠缠呢?
闫瑞星既然这样讨厌他,咋还主动跑去参加他们的聚会。
可是闫瑞星告诉我,她是被迫的,而那个冉宁也不是我们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