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瑞星说,有可能是最近几年才发达起来,以前在西京城里就没有听说过那号集团,毕竟人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会一层不变。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冉宁摇身一变成公子爷的消息之后,我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失落感。
闫瑞星还说,她老爸听说她和冉宁是老同学之后,
一个劲儿地撮合他们,她负气离开了西京,回到这略阳县。
毕竟这里有她的老家,她在这里上过学,可没有想到那冉宁也追了过来,牛皮糖似的缠着她。
还赶不得。
不得已才想起了我,反正我和她在同学会上已经唱了一出,再来一次也没什么。
我憨憨一笑,感觉做错事了。
人家一个大公子,一个千金小姐,门当户对,我一个臭屌丝横插一脚…
说着说着,闫瑞星就告诫我,徐伟啊,你小心一点,那冉宁知不知道你店铺的位置啊,那混子阴险的很,睚眦必报,你今天吓了他,我怕他不服气,想办法来报复你。
“不怕,他尽管来。”
我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自从听说冉宁是大财团的公子爷之后,还特么真有点心虚。
我怕他找人来砸我的店。
我们村子就那么大,他只要一问人,就知道了。
我想到了一副画面:冉宁那混混带着一伙人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手里拿着钢筋、木棍、斧头…上初中的时候他们打群架就是这副吊样。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看来我回去要准备一下,找两把斧头什么的。
转念一想,似乎我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我不是用武力来恐吓他的,而是用鬼,那小子一看见女鬼吓得屁股尿流的样子,说明他以前也没有怎么接触过这一行。
我不必担心报复。
两个人回到车上,这兰博基尼在闫瑞星手里轻车熟驾,一路上风驰电挚,她问我什么时候去我林答的房间里除了那房梁煞,咱们一起去。
“算了吧,闫瑞星,你还是不要和我一起去了。”我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闫瑞星很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徐伟,你出尔反尔,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