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闫瑞星就和不认识我一样,目光呆滞,准备绕开我,继续朝前面走去。
为了让她苏醒,我开始在她的耳边朗声念叨《地藏经》,一边念叨一边跟着她走:“天地有道,鸿蒙初开,万物生於逆旅,光阴诞于心间,无色无相,无苦无甜,一般视之,遂不知劳苦奔波之累,不知奸邪恶魔之恶…”
不知道这地藏经对外人有没有用,但总要试一试。
随着我大声念经,身上冒起了一阵猛烈的金光,我靠拢闫瑞星,那金光扩张,渐渐地将闫瑞星笼罩其中。
闫瑞星的眼睛快速眨动,我知道她要快醒了,念的更加大声了。
不一会儿,闫瑞星性感的“咛”了一声,脚步停止,皱了皱黛眉,我看她娇躯摇晃,马上就要晕倒了,
连忙伸手将其扶住,小声地叫了一句:“闫瑞星?”
躺在我的臂弯中,闫瑞星悠悠地睁开眼,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我焦急的面容。
“徐伟?”
闫瑞星一脸茫然,叫了我一句,然后目光晃动,当她看见自己不在屋内,而是在大马路上,深更半夜,天上一轮明月,当场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怎么回事?徐伟,我怎么、怎么在这里?”
“我记得…”闫瑞星似乎想到什么,一阵头疼,玉手忙按在雪白的额头上。
“我们被人下了咒,有人刚刚在勾我们的魂!”
“勾?…勾魂?”
“嗯!”我重重地一点头。
虽然不知道勾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闫瑞星也听说过这个名词,错愕了一下,然后从我的臂弯里站直身子,扫了一眼光溜溜的只穿了简单内衣的全身上下,“啊”的一声惊呼。
我急忙咳嗽一声,脸转到一边。
闫瑞星道:“我刚才睡觉呢,听见一道模模糊糊的声音在叫我,是一个女的,我就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一步步朝那声音寻去…”
我把自己的睡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对她道:“没错了,那就是勾魂邪术。”
大冬天的,天有点冷,闫瑞星裹紧了我的睡衣,和我一起走回去,一路上我们都在议论刚才的事情。
刚走到铺子门口,我们遇见了起来撒尿的隔壁老王。
老王看见我上身赤裸,闫瑞星走在我的身边,穿着我的睡衣,当场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