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犹犹豫豫的,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连忙道:“什么方法,你快说吧闫瑞星,只要能把黑痣里的淤血清理干净,我一定尽力办到。”
闫瑞星抿了一下红唇,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帮
我把它吸出来。”
“啥?你没开玩笑吧?让我用嘴吸…”
吸你的脚?我可不愿意。
闫瑞星见我不愿意了,竟然撒娇起来了,两条大长腿在沙发上乱蹬,把几块靠枕蹬了一地,嘴里嘟嘟囔囔:“那你说怎么办啊,我可是跟着你一起去你林答家,才中招了的,你总不能不管不顾吧。如果这死亡黑痣不清理掉,我还要被勾魂,那我就死定了,你难道想看见我死掉吗?”
我一下子就郁闷了,闫瑞星啊闫瑞星,是我带你去我林答家的吗?分明是你主动去的啊。
虽然我心里感觉很委屈,但是她这哭哭啼啼的样子我也没招,连忙说得得得!我吸,我吸还不成吗?但是…这事儿可不能说出去,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闫瑞星“嗯”了一声,抬起脚来。
我叹息了一声,无奈了,看着她脚底板上破了一层皮的黑痣,只能凑上去,然后使劲儿吸了一口。
我本来以为这丫头又要浪叫呢,哪里知道这一次她
出奇的安静。
抬头一瞄,啊啊啊,这丫头还不如叫呢。咬着牙,皱着眉头,一副不知道应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表情,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我慌忙拉下眼睑,不敢再看,继续吸…
整了大约半个小时吧,看了看两只脚底板上的黑痣,差不多干净没淤血了。
“好了。”我把脚递给她,然后跑去洗手间漱口。
才走了几步,就听见闫瑞星的声音,她一边抱着雪脚丫观看,一边随口道:“徐伟伟,你属狗的,舔得这么干净…”
草!
我有一种将其…的冲动!
漱完口之后,还有一两个小时天才亮,折腾了半晚上,我说睡吧,休息一会儿,只不过这一次我们可不敢回屋睡,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天亮之后,我准备打电话给李铁锤,告诉他我林答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