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能听见一声两声较大的“吱吱”声。
这声音听起来很是渗人,我们站在下面脊背凉飕飕的,我心里明白,它们想要用声音来吸引我们,恐吓我们,消耗我们的精力。
嘴里一声冷哼,我拿起杨伟的铜钱剑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猛地砸了上去,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天花板被我砸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顿时,那悉悉嗦嗦的声音戛然而止。
铜钱剑落下来,被我稳稳接住,我抬头望了望那个拳头大的黑洞,这一下算是示威。
随即,一个女人的声音赫然在屋子里面回荡:“徐伟——、徐伟——、…”
“闫瑞星——、闫瑞星——、…”
我打了一个激灵,这不就是昨晚勾魂的那个声音吗?
一声长一声短,好像要断了气,又如同环绕立体声
,听不出来具体是从哪个方位发出来的。
“滚出来!”
昨晚这女鬼勾我魂不说,还害的我舔闫瑞星的脚底板,奇耻大辱,我很愤怒。
那女鬼见勾魂术不起作用,突然“叽”的怪叫了一声,紧接着我们头顶上的天花板上发出“咔哧咔哧”的诡异声响。
目光再次回到了天花板上,只见此时那个被我用铜钱剑砸出来的黑洞周围出现了一圈裂缝。
裂缝如同蛛网一般,很快向四面八方扩散,这天花板要塌了!
“后退!”
我一边尖叫着,一边张开手臂,把身后的杨伟、闫瑞星两人朝一边的墙上推去。
杨伟还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臂横在闫瑞星的胸前时,触碰到了两团软软的东西呢?
咳咳咳,我知道那是什么,但这会儿也没工夫欣赏。
大家见天花板要塌下来,哪里还敢站在大厅中央,
急忙朝四周散去。
我们刚退到了墙角根,忽然天花板上传来了“咔嚓”一声裂响,哗啦啦的泥土块在我们前方掉落下来,溅起了一团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