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李秀丽,你为什么把我们两个的照片发给她,你知不知道我老婆怀孕了?”
目光一瞟,烫发女正在打电话,手机开启了免提模式,另一头男的的声音很大。
“她怀孕了,我难道没有怀孕吗?”烫发女歇斯底里的,情绪像压抑的火山般喷发了,“既然你不愿意和她说,那么我就亲口告诉她,我还给她讲,咱们用过的姿势我都拍下来了,问她喜欢哪种姿势,到时候我装裱了给你送过去挂墙上。”
“够了!!!”男的大吼。
“你不乐意了?丁凯,就这么一下,你不乐意了?”烫发女尖声诘问,“那么我算什么?我为你苦苦忍受了大半年那又算什么?凭什么总是我忍让?凭什么总是我受伤?”
“她怀孕了,住在小别墅里,躺在你的怀里,而我呢,一个人大半夜坐在班车上,被几个痴汉欺负!”
“公平吗?”
烫发女带着哭腔,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那男子的叹息声,他道:“李秀丽,我老实告诉你,我是不会离婚的,你把孩子打掉吧,我会给你一笔赔偿。”
“尼玛戈壁!!!”烫发女的尖叫声几乎能把汽车震碎,“有种你再说一次?!”
没有理会她的疯狂,男子的声音淡漠如水,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李秀丽,我们相遇便是一场误会,我不希望咱们一错再错下去,到此为止吧,不然对彼此都不好。你好自为之。”
“嘟嘟…”对面挂了电话,决绝无情的连我这个局
外人都不忍。
她被甩了。
烫发女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身体僵硬,两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前方,她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我看见她的上嘴唇都流出了血。
“丁凯,我不会放过你和那个贱人的!”
烫发女的拳头紧握,指甲扣进了肉里,眼白、黑眼珠上闪出一朵怨毒的冷芒,像一条毒蛇。
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留下,打湿了她的妆容。
班车继续前行,黑夜无边无际,几个素不相识的人在车上相遇,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过往,又将前往不同的地方,在人生的长河中,只有这么一瞬间相互碰撞…
时间在黑夜中慢慢流淌,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坐了三个小时的车,青木江应该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