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
我双眼蓦然睁大,正中间那个床位上的白布竟然在动。
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缓缓地揭开了盖在床上的白布。
白布撩起了一半,露出了一颗圆溜溜的脑袋。
中间这张床上,竟然躺着一具腐烂发臭的尸体!
“嘎呀——”,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桌角上,桌子滑动,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此刻,我高度警惕,生害怕这个床上的尸体会突然坐起来。
还好,想象中的并没有发生。
我踮起脚尖,瞅了一眼。
那是一个短脖子的平头男子,穿着灰色的短袖,好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水淋淋的,衣服全部粘在了胸膛上,脖子上还缠绕着几根没有处理掉的绿油油水草。
我大起胆子,将压在他脸上的湿透了的冥纸揭开。
“是他?”
他脸部浮肿浮肿的,皮肤泛白,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刚才还在车上见过面呢。
“大班车上的司机!”
刚才我看见车子出车祸了,从悬崖上掉下去了,还不到半个小时,怎么这么快尸体就放在这里了?
从这腐臭的样子来看,应该死了好些日子了。
“由于横梁压顶,所以没有腐烂透吧。”我猜想着,“这么说来,给我们开车的司机应该是一只鬼了。”
一想到他会是鬼,我心有余悸。
我在车上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唯一没有怀疑他。
现在回想起来,他之所以一路上大汗直流,那根本不是汗水,而是从河里捞出来的河水。
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司机是鬼的话,那么我很多之前的猜测都要推翻了。
我一开始怀疑那是一辆灵车,后来,因为在车上发现了好几个活人,我又认定是真车。
“司机都是死人,怎么会是真车呢?”
灵车,毫无疑问的。
问题来了,既然是灵车,那么其他几个人是怎么上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