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那本该绝美无比的女子,此刻呈现的另半边脸却恐怖至极。
好像是被火烧过,另半边脸黑漆漆的一片,如同锅底,同时皮肤也起了一层层褶皱,磕磕巴巴的,甚至连她的那一颗眼珠子,死鱼眼般的一片灰白,漆黑不单单在脸庞上,一直蔓延到她的头顶以及脖颈上。
因为此,她一边头顶黑发茂密,另一边头顶则出现了明晃晃的几块头皮,只有稀稀拉拉几根头发,这令我想起了阴阳头。
而她的脖颈上有一大块红色的斑块,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赖皮廯。
我完全傻了眼了,这女人给我的发差实在是太大了,半边脸是美若天仙,另半边脸状如恶鬼…
更为不妙的是,从她那颗灰白灰白的死鱼眼,我已
经猜到这女人是谁了,她竟然是…阿雁。
“啊!”
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在一旁偷看,阿雁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我瞬间觉得失礼,当即退到了门外。
走在楼道里,此时我的内心很是忐忑。烧伤的人我不是没见过,但像阿雁这样的,一半烧伤,另一半完好无缺,我还是头一次见,美丑对比,惊心动魄。
难怪阿雁会罩着厚厚的面纱,大外面罩一层,里面又罩一层,只留眼睛嘴巴在外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激荡的内心,但那种毛哈哈的感觉总是无法消除。
我太冒昧了!
阿雁之所以脸上罩那么厚的一层面纱,就是不想让外人看见她的面部,可是却被我偷偷地看见了,撞破了人家千辛万苦守护的隐私,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急忙朝自个儿房间走去,正琢磨着以后见到阿雁,我该怎么说呢,忽然身后的洗漱间里传来了一声声啜泣。
我心里咯噔一声,停住脚步。
完了完了,我真不是一个东西,阿雁一个年轻女子
,大好年华,正是自尊心脆弱的年纪,被我撞破了难堪的隐私,还用那样惊恐的眼神瞪着她,一定狠狠地伤了她的心吧。
想到这里,我立马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