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准备了一下洗漱用品,前往洗漱间,洗澡、刷牙一起,收拾了干净,再穿上了新衣服,才觉得像个人样,昨晚的晦气消失殆尽。
在外面吃饭时,阿雁的脸上仍然罩着厚厚的面纱,
为了防止别人的目光伤害到她,我要了一个包间。
在包间里,我问她包裹得这么严实,怎么吃饭啊。
阿雁取下面纱,里面还有一层面纱,只不过露出了眼睛、嘴巴,和脸基尼似的。
旁敲侧击,我问了阿雁一些话,比如她来青木江干什么的。
没有想到的是,阿雁说她要去青木观烧香。
“听说青木观的香火特别灵,我去拜拜,看看能不能讨一个好运。”
这话骗鬼都不相信,阿雁是在石门坎,我们村头那一块上车的,坐的是灵车啊,跑这么远来烧香?
我没有挑破,接下来我说她和我的一个朋友特别像,阿雁还说她的半边脸烧毁了,谁会像她这样丑啊。
我说的“朋友”当然是胡美容,期间我有意没意地吐出了“黑莲”二字。
诡异的是,阿雁一听见“黑莲”,眼神(我看不到她的表情)竟然有些不自然起来了,闪闪烁烁的,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
“有问题啊。”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阿雁一定有问题。
多余的饭菜我打了包,回到旅馆之后,一部分饭菜我给了老鼠。
进入了老鼠的房间,我看见它躺在床上假寐,因为昨晚的那一滴血,它的身体虚弱,正处于恢复期。
看见我带进来的饭菜,双眼一亮,肯定也是饿坏了,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问我什么时候去青木观,如果很急的话,它现在就把有关青木观的方位布局告诉我。
我看它虚弱的样子,说不急,明天吧。
另一半打包的饭菜我留给了苏妹喜,回到房间,点上香烛,给她烧了过去。
看见苏妹喜吃我们剩下的饭菜,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做错了,我应该给她买新的。
只不过我这个人穷惯了,很节俭,顺手为之。
苏妹喜说没关系,喜滋滋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