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发现了!幸好机警。
这一片芦苇丛非常宽阔,想要在这里找我们有些困难,我们跑啊跑,跑到了河边,然后顺河而下。
跑了不远,碰巧,我们看见前面的河流上有船,什么船呢,可不是打鱼船,而是那种淘金船。
船主是个老年人,穿着一件老式的中山装,戴着火柴头帽子,泥腿子,我们上船之后,手里举着一把锄头,紧张兮兮地问我们干什么的。
我走过去,塞了一把红票子在他手里,让他别管,立马开船,顺流而下。
船长正愤怒呢,一看见红红的票子,怒气都到爪哇国去了,忙收了锄头,嘴巴里一个劲儿地喊好好好。
这条河是嘉陵江的支流,流速较快,坐在上面那可真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啊。
杨伟是狗鼻子,我们正劫后余生,满心欢喜之际,他忽然道了一句:好香,然后跑进船舱里面,找到了一条大黄鱼,还有一袋火锅底料。
“闲着也是闲着,来,咱们炖火锅吃。”
说着,也不管那船主同不同意,拿出了锅碗瓢盆开干。
我们一晚上战斗,精疲力竭,这个时候也是饿极了,一看见有火锅鱼吃,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这鱼这么新鲜,一定是从河里打捞的,早就听说嘉陵江里的鱼美味,今日终于能大饱口福。
葱、蒜、姜、辣椒、花椒…船上都有,我们一起拾掇起来。话说,这火锅的起源不就是嘉陵江上的船夫发明的吗?
扯远了点。
料理火锅之时,我们相互交谈。阿雁告诉我们,我们昨天晚上并不是中毒,而是中“蛊”了,韩道长释放出来的黄绿色气体,其实是一种蛊。
至于是什么蛊,怎么释放的,阿雁也不清楚。
我恍然大悟,难怪杨伟没有接触绿气也中招了,原来是蛊啊。
可是蛊这种东西,在我们内地并不多见,主要是一些少数民族在使用,比如苗族。
但这青木观身为名门大派,怎么就有蛊了呢?我很是不解。
不过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们是逃出来了,林
答和韩道长已死,大仇得报。
并且,机缘巧合之下,我们还结识了狐黄白柳灰里的灰仙,得知了一个叫“唐屯”的组织,幸甚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