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有,敞开的电梯门成为了黑暗中的唯一光源。
我走进几步,扫了一眼前方,愕然发现,我们不在地窟里面,更像是在一座房子里面。
而且不是城市里常见的平房,更像是乡村小木屋,头顶上横着一根粗大的横梁,两面斜坡盖着一溜溜鱼鳞般的瓦片,四周都是土墙,那种用麦秸掺和泥土用夹板打出来的墙,墙面黑红黑红的。
墙面上挂着簸箕、筛子、扁担…完全一副农家小木屋打扮,更为重要的是,墙上还挂着两幅画。
一副是油画,另一幅是杨柳青年画。
其中一幅油画是画着一个手抱陶罐的女人,在海边,刚刚从水中出浴。
这画好常见啊,一般的浴室墙壁上都可以看见它。
另一幅杨柳青年画更普通,就是一个穿红袄的胖小孩手里抱着一条大肥鱼,年年有余的意思。
除了两幅画,这屋子里还有一些简单的陈设,模模糊糊的,我看见了桌子椅子,还有一架斜搭的小梯子,以及一个圆柱形的大木桶…
这如果不是在地下,我肯定还以为进了一座农家小屋里。
杨伟和我一样,扫视着屋子周围,满脸惊讶。
陈叔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径直走向了一旁的隔间,轻轻地推开了一条门缝,朝里面瞅了一眼,对我们招了招手。
我和杨伟一边警惕周围,一边跟上去。
“你家小姐在哪里?”
“应该就在这吧,你们闻!”
“闻什么?”杨伟眉头一皱,生害怕这小老头耍小手段。
陈叔掩了掩鼻:“中药味。”
是的,中药味,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就闻到了,当时我还以为是土腥味,没有在意,现在听陈叔这
样一说,我可完全确定了,这是中药味。
难道这地底下还有人熬药吗?
在当前这种环境下,任何不对都可能引起我的警觉,我觉得这药味里有猫腻,他可能是中药味,也有可能是迷药啊?
我一边注意着自己的生理变化,一边目光紧盯着陈叔的侧脸颊,说实话,我对这人心里真没底。
尤其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我能看出来,这老头子对这里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