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有邪恶的想法,只是抚摸着她的后背,小声儿安慰道:“美容,你不要哭,你的结义妹妹并没有死,而且她毁容的脸也即将恢复。”
如今一切真相大白,阿雁和胡美容是义结金兰的好姐妹,不是什么黑莲组织的成员,而是死里逃生的黑莲弃子,我便对她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和杨伟一起,把阿雁随我们前往青木观夜盗青灵果的事儿告诉给了她,并说只要有那玩意儿阿雁毁容的半边脸就会恢复。
胡美容一听,立即停止了哭泣,不停地问真的真的吗?
瞧她笑中带泪的模样,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以来,胡美容一直为此事儿而内疚着呢。
我和杨伟郑重地一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了。
我们这就带你去阿雁的住处,让你们姐妹相认。
胡美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些急不可耐了,我们
当即拦了一辆出租车,招呼师傅朝圣水镇而去。
医院距离圣水镇有好长一段距离,几乎相当于横穿整个西京城区,一个多小时后,我们下了车。
此地还没有到圣水镇,但是阿雁一听说胡美容,在电话那头非常激动,要自个儿开车来接我们。
下车之后,我给阿雁打了一个电话,报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她说马上就到。
我在和阿雁交谈的时候,胡美容就凑在话筒旁边,偏过脑袋聆听电话那头阿雁的声音,我看她嘴角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显然在她耳中,阿雁普普通通的说话声都这么好听。
挂掉电话之后,我感觉阿雁有些紧张,好似很不自然。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我伸出了咸猪手,搂住了胡美容的柳腰,还不经意间在她的翘臀上摸了摸。如果是平时,我这么轻薄,胡美容肯定会杀了我,但这个时候,她只是娇红着脸,推了我一把。
不过这一推,令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
大约五分钟后,一辆红色的崭新面包车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走下了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身材凹凸有致,性感到爆炸的美女。
不过唯一遗憾的是,那个女孩子只露出一半如花似玉的美娇脸,另一半脸用绷带缠着,从额头一直到脖颈,看起来是那么的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