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这秦爷在干什么啊?”
我附在杨伟的耳边,小声儿询问。
杨伟看了一眼不远处亮晃晃的窗子,瞪大了眼睛,然后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对我道:“剥人皮!”
“剥人皮?”听见这三个字,我目瞪口呆。
杨伟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窗子,又偷偷摸摸地溜了过去,趴在窗子旁观看。
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思索着杨伟说的话,忽然,我想到了在老爷子书上看到的一个白派职业:人皮手艺人。
所谓的手艺人,其实就是制作法器的工匠,他们制作各种各样的法器,然后卖给平民百姓或者道士,一般用来镇宅或者除妖。
在古代,这些手艺人分为三大派:人皮手艺、奇门手艺、鲁班手艺。
这人皮手艺顾名思义,就是剥人皮了,把剥下来的人皮制作成人皮灯笼、人皮符篆…甚至还有人皮美容的。
听见杨伟说秦爷在剥人皮,难道秦爷是人皮手艺人?
我皱了皱眉头,然后望了一眼黑乌乌的小院子,也不知道我们刚才追的那个红影子跑到了哪里去了,先不管它了,我小声儿走到窗户边,和杨伟一起看了起来。
此时,那一堆纸钱已经燃烧殆尽了,而给三具尸体烧了纸钱之后,我明显发现屋子里亮堂了起来,连柜台上的那一盏煤油灯也由青绿色变成了正常的火黄色。
秦爷手里拿着刚才磨过的手术刀站在床边,盯着床上那一具女人的尸体。
因为那床是紧靠着窗户的,所以那一具女尸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这女尸…不就是白天我和杨伟看见的那辆大巴车上的遗像吗?
虽然不是很漂亮,但五官精致,而且入殓师化过妆,本来应该有些苍白的脸,此时竟然白里透红不说,还水嫩水嫩的,甚至还涂抹了口红,睫毛上带上了长长的假睫毛。
再在一身新衣服的包裹下,打眼一看,哪里像是一个死人,分明是一个睡美人。
我咋了咋舌,有些惊叹入殓师的化妆技术。
不仅是我,那屋子里的秦爷看见躺在床上的漂亮女尸时,嘴角噙着一抹淫荡猥琐的笑意,顿时令人产生一些极其不好的联想。
“这老家伙不正经啊…”我咧了咧嘴角,“不明白阿雁为什么和这种人交上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