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劈头盖脑的一番话,令我的脸皮又抽了抽。
尼玛,被鄙视了!
我入行以来,已经历过无数的凶险,但被如此鄙视,还是第一次。
瞧我还傻不拉几的站着,秦爷板着脸再次数落:“待会儿别乱叫了,如果你们老板给你们透露一点人皮
手艺的秘辛,你就会知道,这种请皮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别大惊小怪的!”
说完,秦爷拿起那张女人皮,塞到了一个特制的牛皮口袋里面,将其封好后,也不准备与我搭话,继续到下一具尸体前准备剥皮工作。
我脸皮一阵青一阵白的,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退回杨伟的身边,问他知不知道啥叫“请皮”。
杨伟见我被秦爷无情地数落了一番,还有一点幸灾乐祸,不过听我这样问,皱了皱眉头,摇摇头表示不知。
我想问秦爷,但此时秦爷手忙脚乱地在剥下一张人皮,我不敢出声,只能郁闷的站在一边。
秦爷手脚麻利,不到一个小时,另外两具男尸的人皮也被他蜕掉了,在这期间都出现了如同女尸一般的“诈尸”举动。
不过我和杨伟可不敢再闹笑话,喊“诈尸”了,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秦爷高举红香,对着坐起的尸体行三拜之礼。
第一具尸体“请皮”时,我闹了笑话;
第二具尸体“请皮”时,我紧张兮兮的,但万幸没事,平安过去了;
到了第三具尸体时,我还以为一般,可特么哪里想到,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事了。
也就在秦爷跪在地上,高举红香三拜之时,我忽然听见房间哪里传来女人的嚎哭声,一丝一缕,如泣如诉。
这嚎哭声很耳熟,白天我和杨伟在镇上听了一天,一直嚎叫到了半夜。
此时那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我分明感到那声音就是从这屋子的某一处发出来的。
我目光晃动,忽然,看见屋子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影。
那一道人影站在屋子里最黑暗的角落,血红血红的,看到那血红人影,我双睑一张,大半晚上敲我们窗户的不就是它吗?
它竟然在这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