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我们的藏身之处暴露,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确切地址。
到了车前,我把双方彼此介绍了一下,和我一样,杨伟在烂泥沟和这王长贵有一面之缘,王长贵拉着杨伟的手,连说幸会幸会。
上了车之后,一路风驰电挚,朝闫正军的老宅而去。
听见王长贵的描述,我本来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捉鬼业务,很快就能解决,可我哪里想到,闫正军家里发生的事儿,不但与我在杂货铺遇见的红西装息息相关,甚至完全推翻了在烂泥沟一役的猜测,三张照片上的预言一一验证不说,还引发了一场今天变局…
“两位,我们到了。”
大约四十分钟后,王长贵扬了扬下巴,示意前方。
我和杨伟的目光透过前车窗,看见了一幢典雅的乡间别墅,红砖碧瓦,飞檐斗拱,造型古典,别墅周围是一片衰败的草地,草地上长着一簇簇灌木丛,还有几根高大的乔木,不过因为是冬天,枝叶凋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以及几片没有掉落的叶子。
“徐先生、杨先生…”
车子停在别墅门前的小路上,王长贵没有立即招呼我们下车,而是面色犹豫,想说些什么。
“怎么了?王先生,有话就说吧。”王长贵反常的行为令我有些疑惑。
“是啊,你不会有什么在骗我吧?”杨伟附和道。
王长贵慌忙摇头:“没有,我怎么会骗你们呢?只是…因为这几天的事儿,我家老板的脾气不是特别好,待会儿见到他,你们担待点。”
“哎,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你家老板心情不好,是因为家里闹鬼,咱们兄弟俩给他解决了,他心情不就畅快了吗?”
杨伟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在意,我也是这样想,“嗯”了一声。
“那就有劳两位了。”
我们下了车,一起朝别墅走去,在门口时,王长贵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俩道,让我们稍等片刻,他进去通报一声。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这大户人家规矩真多。
王长贵进屋,一分钟不到,我便听见屋子里传来一声粗暴的男声:“什么?你又请了两个老南道来?你还嫌不够乱吗?还嫌被骗的次数不够多吗?”
我靠,这一定是闫瑞星的老爸,闫正军了。
“别说是什么朋友,上一次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我女儿会把脏东西带进家里吗?王长贵,你怎么老擅作主张啊!
现在是提倡科学的年代,家里的异常一定能有科学的方法解释,我已经联系好人了,你快让他们离开!”
我和杨伟对望了一眼,看情况,我们不受欢迎。
而且,听他们两人的对话,这王长贵明显是在瞒着闫正军的情况下,把我们叫过来的,他狗胆真大,难怪刚才在车上说什么老板脾气不好,让我们多担待点,尼玛,这分明是你的锅!
我心里有点愤怒,这王长贵这么搞,分明不是让我们受辱吗?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