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害怕,当时老公出差,不在身边,于是下来几天我只好让一儿一女和我睡一个房间,打电话让他赶快回来,问问怎么一回事儿,反正我和她关系不好,不想触她霉头。
但不久又在我身上出现那种事情,两个佣人也觉得不对劲,要走,不得已,我也只能带着孩子一起住在外面酒店。”
“两个佣人怎么一回事儿?”听闫夫人说完之后,我问。
“一样的啊,说这屋子不对劲,看到鬼了,小火车半夜自动跑起来,就是他们先发现的。他们本来就是钟点工,不常住的,这一闹,立马走人了。”
“今早上刚打电话过来,说不干了,他们害怕。”闫正军插嘴了一句。
“这件事情你们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知我们呢?”
我有些奇怪,闫瑞星如此反常,他们应该第一时间告知我们的。
听见我的诘问,闫夫人很自然地白了闫正军一眼:“还
不是怪他!”
“嗯?”
我的目光看向了闫正军,作为雇主,你不把事儿交代完全,我们怎么给你办理呢?
闫正军咳嗽了一声,略显尴尬,道:“说起来有些尴尬,下来我也是问过我女儿了,可她偏偏说没有,是有人诬陷嫁祸——”
“她胡说!”闫夫人立即打断闫正军的话头。
我忙冲她压了压手,示意她不要激动,让闫正军继续说下去。
“…我问她,那走廊《二十四孝图》镜框上被人扎了一个破洞,怎么解释,她摇头不知啊,她是我女儿,没有理由会骗我。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闫正军叹了一口气,满是苦闷。
“你总是偏心她!”
闫夫人“唰”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回屋去了。
望着远去的背影,闫正军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让我们见笑了。
我耸了耸肩,表示理解,毕竟在妻子与女儿间选择,对
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儿。
倒是杨伟,这小子一心偏向闫瑞星,还小声儿在我耳边讥讽闫夫人,说她好没风度,闫瑞星是闫正军的女儿,搞得和他的情妇似的。
“徐先生,那《二十四孝图》上的镜框我已经换过了,刚才我看见你盯着老莱娱亲那一幅画看,心里有些奇怪,还以为你看出了什么,因为被戳坏了的镜框恰好就是那一副,所以才忍不住问了你一句。”
我“哦”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