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呜哇尖啸声声调越来越高,很快将她的声音完全淹没了,录音笔里的声音在竭力嘶吼,像一头巨兽朝我们咆哮,十分吓人。
闫正军吓得面色发白,两条腿筛子般打颤;
我、杨伟、欧帅眉头紧皱,一动不动,仔细倾听,表情一时间十分凝重;
两个小孩子吓得尖叫,捂住了耳朵,蹲下身子,和闫夫人抱在了一起。
到了最后,声音尖利的连我们三个都受不了,“嗒”的一声,欧帅大拇指一动,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那尖啸声戛然而止。
走廊上一静。
好一会儿,我们才透过一口气来。
“欧观主,这、这声音怎么来的?”闫正军指着欧帅手中的录音笔,颤抖着声音询问。
“它很愤怒,在向我们发出警告。”欧帅看了我们一眼,语气淡淡的道。
“mmp!有种光明正大站出来,老子和你单挑!”
杨伟不接受任何威胁,当即踏前一步,对着走廊大叫了一声。
“三位道长,你们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闫正军和闫夫人慌忙向我们乞求,毫无疑问,刚才的反常行为已经彻底打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瞧他们害怕得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忙道:“闫老板、闫夫人,你们千万不要害怕,越害怕,背后的脏东西越容易得逞。”
欧帅站在原地,此时目光敏锐的如同鹰眼,从挂画、门口、走廊、天花板上一一扫过,喃喃自语:“它一定在这屋子里,躲在什么地方,在哪里呢…?”
杨伟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老莱娱亲》挂画,高高举起,嚎叫道:“出来!你出来!有本事出来啊!”
“嘎呀——”
杨伟喊了两声之后,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悠长裂响,从别墅后面响起,紧接着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好像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我们跑到后院去,只见一根巨大的树枝横在地面上。
有我合抱粗的大树断掉了一根树桠,露出了一道碗口大的新鲜伤口,像一名战士被人割掉了一只臂膀。
谁也不知道这么大一根树桠是怎么断掉的。
“这一棵大树…就是金毛犬旺旺死掉的地方。”
我们几个在附近检查了一番,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这算是又一个警告吗?
欧帅喊大家回去,那东西一定在屋子里,现在张龙赵虎已经把装置安装的差不多了。
天快黑了,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