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瑞星绕过我,径直回房去,我紧跟着她。
来到门前,闫瑞星的手按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旋,门便打开了。
我皱了皱眉,这门不是反锁的啊,为什么我刚才没有打开呢?
“闫瑞星,你不能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了,那个叫欧观主的黄毛已经检测出来了,别墅里有脏东西,刚才已经发生了好几场反常情况。”
我晃眼扫了一眼闫瑞星的闺房,凌乱的床被、书架、梳妆台,甚至…我在闫瑞星的床上还发现了一只粉色的大奶罩。
鼻翼抽动,我没有嗅到什么腐臭的味道,也没有感受到煞气的存在。
但是眼睛不会骗人,我刚才在下面分明看见窗子边站在一个人。
我站在窗边,眺望了一眼窗外,那一棵断掉臂膀的大树,以及横在地面上的断枝。
就是在这个位置,它就是站在这个位置盯我。
再联想到闫瑞星说的恶心感觉,哪怕没有发现异常,我也敢百分百肯定,这房间里不对劲。
我说完之后,闫瑞星也是非常乖巧地点了点头,对我道:“好的,徐哥,我和你一起下去,我一个人也不敢呆了
。”
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闫瑞星抱着被褥,和我一起下了楼。
在楼梯上,我们遇见了正走上来的欧帅和杨伟两人,问我怎么了,刚才慌慌张张跑上来,听见我在砸门,还在喊“闫瑞星”。
我立即把我遇到的情况讲了一遍,还让欧帅赶快带上他的测鬼仪器上去看了一看。
自从指针在闫瑞星的门前出现了一次跳动之后,欧帅就一直怀疑闫瑞星的房间有问题,这个时候听我这样一说,暗喊一声坏了,和杨伟两个乒乒乓乓的跑了上去。
我和闫瑞星则依次下了楼梯。
闫夫人看见闫瑞星,神情极为不悦,对闫正军抱怨道:“今晚这么危险,你还把她留在这里?!”
我怕闫瑞星和她再起冲突,急忙把闫瑞星拉到了一边,在客厅另一头铺了一层席子,给闫瑞星打了一个地铺。
“你不要生气,闫夫人对你有一些误会。”一边铺席,我一边对闫瑞星解释道,“她说看见你梦游,用电钳扎走廊上的挂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闫瑞星停下手头的动作,蹙眉道:“这件事儿我爸问过我,但我真不记得了。自从上一次从略阳回来之后,我成
天浑浑噩噩的,没日没夜,也不知道做没有做。”
上一次?那就是从我林答的豪宅里战斗回来之后了。
当时,闫瑞星有什么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