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用炸药炸毁了那个地基,尸骨乱飞的场面。
他找我,不会是为这件事儿吧?
难怪说要保密…
在陶然山庄回来的路上,闫瑞星便给我说过,她爸闫正军正在和冉宁的爸爸——冉忠德合作,一起干一个大工程。
在这个工程里,冉家人是主导,闫正军是陪衬,所以在听说冉宁和闫瑞星是同学关系,并且对闫瑞星有意思之后,才让她去陪伴冉宁,并说不可忤逆。
在宴会上,冉宁吃闫瑞星的豆腐,摸腿看胸,闫瑞星也不敢发火,正是这个原因。
幸好有我…
刚才在电话里,闫正军还说是“老朋友”,什么“顺水人情”,看来不是客套话啊。
十有八九是那个工程出问题了,冉忠德找到了闫正军,闫正军又恰好联系到了我。
想到这里,这张顺子找我的缘由便通了,只是如果是工程出问题了,会出什么问题呢?
当时那被打的挖掘机师父,口里喊什么“妓女”、“挖出妓女了”,难道被一百个妓女上门围宅了?
还是说,因为炸毁了工地,工人们都遭到了报应,出事故了?
或者,冉宁出事了?
我觉都有可能。
可是,这叫张顺子的中年汉子,下来说出来的一番话却令我大为意外!
只听他吞吞吐吐道:“徐、徐道长,我们华盛集团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
我忙说了解,西京有名的房地产公司,众人皆知。
张顺子一听我知道,也是稍微放下了一点心,继续道:“其实我要说的事儿,与我们华盛老板冉忠德有关,他有一个儿子,叫冉宁…”
我心里咯噔一声,果真如此!
没有打岔,我继续听他说。
张顺子咽了一口唾沫:“是这样的,我们集团的公子冉宁他…他…”
“他怎么了?”
张顺子皱着眉头,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他”了半天也没有他出来。
瞧他一个高头大汉为难成那样,我和阿雁看着,也替他捉急。
张顺子几度欲言又止,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方才断断续续地道:“冉宁他、他…好像有了!”
“有了?”
“有什么了?”这话说的有头无尾,我听了都是一脸茫然,就问道。
“就是…就是怀了…怀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