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冉宁像刚蜕皮的蛇,浑身软绵绵的,四肢瘫在床上,屎尿横流,却没有半点知觉。
“徐道长,情况怎么样了?”见我走上前来,冉忠德老泪纵横,哭声询问。
我看他浑身虚脱,好像刚才生孩子的是他一样。
可见刚才的紧张程度。
不管怎样,这冉宁毕竟是他的种啊!
我叹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有些惋惜的表情,在内心组织了一下语言,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直接说吧。
“冉老板,三、三胎…他肚子里还有一个。”
“三胎?!”我话说完,一旁的冉忠德还没有表示,坐在床上的冉宁却像诈尸了一般,一头坐起,一双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生无可恋的表情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呵!”紧接着,冉宁哈出了一口气,白眼一翻,身子朝后倒去,晕了过去。
“儿啊!儿啊!”冉夫人吓坏了,弯下腰,一边摇晃冉宁,一边呼叫。
而我则没有多少担心,无非是惊吓,外加上脱力而至,休息一段时间便会自动醒来。
我向冉忠德讲述了一下阿雁的方法,让他用墨斗线泡黑狗血,然后绑在冉宁的腰上。
冉忠德哪里敢怠慢,立马打电话让手下去办。
“徐道长,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冉忠德向我抱拳道。
我摆了摆手,说没什么,只是我说的方法他一定要记住了。
看好冉宁,系在腰上的墨斗线不能掉落,不然出了人命,自己负责。
冉忠德满口答应,送我和阿雁到门口,然后伸手摸了摸腰包,有些歉意地对我道:“徐道长,不好意思,今天没有带多少钱在身上,这样,你把银行卡号给我,我待会儿叫财务处给你打过去。”
“无妨,冉总,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是事情完毕了才收费的,冉宁肚子里的鬼胎还没有清理干净,等下一次来一并给我便好。”下来,我开始问正事儿,也是对我至关重要的事儿,甚至比八十万报酬都要重要,“不过,冉总,我这里有一个人想要向你打听一下。”
“徐道长,什么人,你尽管说。”
瞧冉忠德诚恳的样子,我也是没有犹豫,问他们公司是不是有一个叫“刘宏伟”的人,曾用过旧名“刘洋”。
听了我要打听的人之后,冉忠德连连点头:“有啊,是我们集团的部门经理,徐道长,你找他什么事儿?”
我一听有戏,强压住内心里的兴奋,问道:“那么冉总,你能不能帮我约他出来见见面?我和他是老同学,好多年没联系了,丢了联系方式。”
我本来以为帮了冉忠德这么大的忙,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应该是完全没问题的事儿,可没有想到,冉忠德此时却皱了皱眉头,对我道:“徐道长,你来的有点不巧,那刘宏伟在一周之前已经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