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来说,是看向床上全身泛起金光的我。
但还有一个ji女留在了床上,先前那个红衣女。
她躲在床里面,我全身泛起的金光拦住了她的出路。
她衣服早脱了,全身上下光溜溜的,此时还来不及穿上,只蹲在床角,双手抱着红衣捂住胸口,但仍然遮盖不住她白玉似的肌肤。不过这时候,她再也浪不起来,和站在门口的ji女一样,盯着我身上的金光,瑟缩发抖。
佛门经文,神鬼皆怕!
我一边念动着,一边思考着怎么出去。
这《地藏经》虽然能给她们制造恐慌效果,但是有时间限制的,只能持续二三十个呼吸间,一旦金光消弭…
我正这样想呢,忽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那挤在门口的ji女们让开了一条道,并纷纷喊着“妈妈”。
我眉头一皱。
走进来的是一个浑身上下穿金戴银,腰部臃肿圆润的女人。
四十多岁,满脸肥肉,脸上涂抹着一层厚厚的脂粉,白乎乎,像用刷子刷上去的,一走一颤,脂粉颗粒都会掉下来。
站在门口的姑娘都向她欠身,恭敬地招呼:“妈妈。”
她就是妈妈?
怡红院的老板?
这位妈妈走进来,看了一眼浑身泛起金光的我,眼中不免放出了一抹异常的神色,不由地多打量了我几眼。
恰好这时,二十个呼吸间已经到了,我身上的佛光自动消散。
“妈妈!”
见状,躲在床角的红衣女一声尖叫,捂着胸口,慌忙下床。她这衣服都没有穿呢,那一道雪白的背影,翘挺的…
她跑过去,躲在了妈妈的后面,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
“这果果真的阔以,会念佛呀,窝们莫看出来呀。”妈妈笑吟吟的用不知道哪里的地方口音对我说道。
说话间,两位花姑娘抬了一张大红色的太师椅放在她的身后。
妈妈扭动着她那磨盘般的大屁股,一下子狠狠地坐进了椅子里,椅子承重,发出一片嘎嘎呀呀的声响,看得我都有些为那椅子担心。
妈妈坐定之后,又有两个花姑娘给我搬了椅子过来,招呼我坐下。
“果果,莫站到,坐到我们谈。”
这胖女人说话真令人不自在,但在人家的地盘,我不好多说什么,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