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我心下奇怪之际,眼前的空间一阵波纹蠕动,逐渐恢复了清晰,我再一看,对面那红衣女子哪里是苏妹喜,不就是红袖吗?
此时,她正不断地冲我使眼色,让我赶快离开。
而我身边的看守我的那四个守卫,这个时候像吃了迷魂药一般,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意,一摇一晃朝对面的红袖走去。
“迷魂术!”我恍然大悟。
这一定是红袖的迷魂术,就和那一晚我被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勾引到怡红院一般,刚才我和她对视,一不小心便中招了,把她看成了苏妹喜。
现在这四名守卫和我情况类似,在他们眼里,也是各自把红袖看成了自己最爱意淫之人,所以才会露出这副痴汉样子。
“好强的法术!”我暗呼一声,连我都中招了。
当然,我也看出来了,以红袖的道行,这种法术肯定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即使如此,对于我逃跑已经够了。
机不可失,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破碎的手机,手机虽然坏了,但电话卡还有用,然后趁着这四个东纠察的人神魂颠倒之际,拔腿便跑。
一口气跑了一百多米,我躲到了一株松树后面,不由自主地回头望去。
这一眼望去,我顿时看到了一个我无法解释的场景。
那山洞里面点着煤油灯,灯光之中影影绰绰有几道人影,而在他们的中间,则是一个奇怪的男人,盘坐在一口大棺材上。
这人穿着红西装,头上戴着一顶大礼帽,面色苍白,十分年轻。
“咦?这什么情况?这一身打扮…”
我第一反应,他绝对不是那个年代的人。
“红西装、大礼帽…”
我脑海中电光一闪,眼睑微张,蓦然想到了什么。
阿雁的杂货铺子!
当初我在阿雁的杂货铺子值班,和一个穿着红西装的人说话了,触犯了禁忌,结果红西装后一晚来找我,差点弄出了大事儿。
后来我和阿雁埋伏红西装,但我因为触犯禁忌,看到的却是我妈。
我被他迷惑住了。
经过一场艰辛的战斗之后,我们重伤了红西装,但阿雁的招魂幡也坏了一角,这才有了我和杨伟去大王镇找人皮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