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瞟了一眼身后模糊的窗外,难道说真要跳下去?
或者,和眼前的这些邪灵恶战?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旁的洗手间里也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洗手间的门是关着的,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想来一定是发生了变故。
门在我的旁边,但本着好奇心害死猫的心思,我可不敢将其打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在我一团乱麻之际,那手机里的男声再一次响了起来,他得意地道:“留下吧留下吧留下吧!”
“你跑不出去的!你逃不走的!”
“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不会的!”
我两只手都被占用着,根本腾不出手来,我用手肘按动了几下屏幕,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关闭。
再看那不断朝我飘来的头发和手爪,它们距离我已
经很近了,那断手竟然立了起来,成爪状朝我抓来。
“艹!”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爆粗口了,能把经历过无数次凶险战斗的我吓得心绪不宁,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惊悚?
“我知道你是谁!”电话里的男声喋喋不休,我大声咆哮道,“没有想到你受了这么多欺辱,也没有想到你杀了那么多人!”
手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理解你的痛苦,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占据闫瑞星,但是,你根本拦不住我!”
话音一落,我高举手中的黄符,喝道:“急急如律令!”
手中的黄符纹路顿时亮起,光芒璀璨,我想也没想,啪的一下,将其拍在了我身后的窗户玻璃上。
在符文力量的激荡下,以其为中心在玻璃表面形成了一圈圈向外扩散能量褶皱,那波纹中心,玻璃好像快要融化了一般,烂出了一个透明的空洞。
“告辞!”
黑发、断手、断脚、血水已经漫流到了阳台上,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也来到了阳台门口,我看也没看一眼,道了一声别之后,双脚一蹬地面,跳进了那破洞里,朝楼下跳去。
那五个死者应该就是我电话簿里登记的五人,他们曾经住在这个寝室,而那个爬过来的女人,是刘艳吧…
“连她都杀了,心够狠的!”
狂风如同刀子割着我的脸颊,耳膜生疼,我想喊却喊不出声来,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向下坠落,落入无尽的黑暗当中。
“这楼好高!”好一会儿,我都没有着地,我感觉我失算了。
就在我抱着必死决心之际,那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幽幽冒起,弱弱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谁?”
我呵呵一笑,还能有谁呢?
“段小云!”终于,我大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