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她的脸色惨白,冲着闫瑞星挤眉弄眼,喉咙里发出一阵刺耳的怪叫声。
然后脖子伸长,居高临下,脸颊向着闫瑞星的脸颊一点点靠近。
“啊…”闫瑞星吓得低呼了一声,花容失色,盯着那不断靠近的白脸,浑身颤抖,连逃跑都忘记了。
“急急如律令!”
危急关头,柜子门打开了,在响亮的咒语声中,一道金光飞跃而出,向着那白衣女的后脑勺飞去。
“镇煞符!”
这是我掌握的第一种符篆,经过一次次的历练,早已经滚瓜烂熟,念咒施法,行云流水。
金芒璀璨,如同一枚金色的钉子,那一张金色符篆准确无误地钉在了白衣女的后脑勺上,霎时,金光大盛。
白衣女的脸立马缩了回去,满脸痛楚,她两手抱着脑袋,身子如同一条麻花般痛苦扭曲起来,挣扎、尖叫,但是无法靠近闫瑞星一步。
闫瑞星瞪圆了双眼,眼神中写满了惊恐,如果她只有大学以前的记忆的话,那么今天这超出她认知范围
的一幕,已经把她吓傻了。
直到那白衣女扭曲了几下,摔倒在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两只手撑着身子,噌噌噌后退了好几步,才颤巍巍站起来,和那地上的女人拉开了距离。
“现在你相信了吗?”见那白衣女一动不动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一眼瑟缩不安的闫瑞星,问道:“你现在在梦境中,这里有很多这样的怪物,如果你不和我离开的话,那么你就会永远呆在这里,和这些怪物日日夜夜相伴。”
听我这样说之后,闫瑞星的娇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然后看向我的目光中有了一丝信任:“那我该怎么办?我怎么离开这里?”
“你别害怕,这只不过是梦罢了,只要你醒过来,
便没事儿了。”
“梦?那我该怎么醒过来呢?”
闫瑞星这一问,竟然把我也问住了。
我进来的时候,惶急惶急的,忘记了问欧帅这些,欧帅这小子也没有主动告诉我。
想来,他以为我能从中层梦境出来,那么肯定知道出来的方法,所以才没有说。
可我上一次完全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从窗户上跳下去,得以逃生,难道说这一次也这么干?
我皱了皱眉,觉得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