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贵?”我下了车。
王长贵锁好门,转身看见了我,惊奇道:“你来了,你是要找小姐吗?”
我立马“嗯”了一声。
“你来晚了,老板和小姐已经走了。”王长贵摆了摆手道。
“走了?去哪里了?”
“出国了。”
我“啊”了一声,怔在了原地,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走了?就这样走了?
铁栅栏内,闫家院子清冷冷的,寒风吹过,荒草萋萋。
我静静地望着,在这落寞单调的萧瑟庭院上空,仿佛浮现出了闫瑞星的脸,她朝微微笑着:“伟哥,最后一次了…”
因为闫瑞星的离去,我坐在院子外面的草地里,伤感了好一会儿。
默默然间,我摸到了那一颗血红色的珠子。
我盯着它。
这珠子红的像血。
闫瑞星说,苏妹喜被禁锢在珠子里,想要让她出来,必须净化。
可怎么样才能净化呢?
“苏妹喜,你在里面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如今杨伟走了,欧帅走了,闫瑞星也走了,他们究竟怎么了?我好孤单,我好害怕,你能出来陪陪我吗?”
我闭眼,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而下,滴在了那颗血珠子上,然后,在我没有看见的情况下,渗透了进去。
珠子,红的血亮!
…
晚上,我回到了家,刚进客厅,惊了一下。
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正等着我。
女主人穿着一身酒红色礼服,酥胸半露,坐在温暖的烛光后面,手里拿着一只红酒杯,脸若桃花,微微醉醺。
“伟哥,你回来了。”女主人小酌了一口红酒,发现了我,连忙站起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