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了
“嗯…”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女声,虽然很虚弱,但我还是听出来了,那是闫瑞星的声音。
“怎么了,闫瑞星,你的身子还很虚弱啊?还躺在床上吗?”我很关心,但问完之后,我在电话那头忽然听见了一阵轰鸣之声,这是飞机起飞的声音。
“伟哥,我已经康复了,没事儿了,你不要担心。”电话那头传来闫瑞星细若蚊鸣的声音,“你不是想知道那个红衣女子的下落吗?我这就告诉你。”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倾听。
“她被那个阴魂禁锢在善恶珠里面…那珠子在你手中吧?”我“嗯”了一声,急忙从裤兜里掏出了善恶珠,这东西自从落入我手中之后,寸步不离。
“那就对了。”闫瑞星淡淡道,“那阴魂说,如果想要放她出来,你需要净化它。”
“净化?”
“对。”
“怎么净化呢?”我急切询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闫瑞星的回答令我有些失望,然而又一道巨大的飞机轰鸣声呼啸而过,并传来了大厅里女客服提醒乘客的声音。
我回过神来:“闫瑞星,你在哪里?你在外面对吗?”
“嗯…伟哥,最后一次了…”闫瑞星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在瞒着我。
我急了:“闫瑞星,你是要走吗?你为什么要走?你要去哪里?”
我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闫瑞星昨天才醒过来,今天就要离开,发生了什么?这样急促!哪怕真要走,也应该主动过来和我告别才对啊。
太反常了!
“伟哥,最后一次了。”闫瑞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重复了之前的话,“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好好保重,嗯嗯…”
“…祝你幸福!”
话落,滴滴两声,挂断。
闫瑞星真要走了吗?我心头瞬间涌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失落感,手颤抖着,连手机都拿不稳。
我慌忙打过去,然而是关机,我又发短信,结果发送不通。
“闫瑞星,你是要彻底和我断了联系吗?”我一头从沙发上坐起。
给胡美容简单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我坐上车,急匆匆朝闫瑞星的老宅而去。
一路上我心急如火,老觉得车子不够快。
两个小时后,我到了,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大门口,用铜链子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