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杀
二叔也不解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沉默了片刻,让我爹抱着我去喂奶,嘱咐我爹,把我喂饱之后再给他送回去。
之后一连三天,我都跟二叔待在他的屋里,他早晚各开门一次,让母亲给我喂食,顺便问爷爷,村子里死人了没有,邻村有没有什么人死了?
在一次次得到没有的答案后,二叔一天比一天沉默了起来,眉头紧皱着,似能拧出水来。
爷爷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二叔又神经质了,本来在二叔的未婚妻死后,他就一直神神叨叨的,可是后来,爷爷越来越觉的不对劲儿,二叔这心神不宁的样子,似乎是在盼着村子里死人,正因为没人死,他才会这般焦躁。
第三天的下午,爷爷敲开了二叔的门,告诉他有人死了!
二叔一阵激动,迫不及待的问道:“死的是什么人?多大年纪?”
“是一个小孩子。”爷爷说,“刚五岁,他家人一时没看住,自个儿跑到河边玩耍,淹死在了水中。”
二叔听了爷爷的解释,整个人愣怔了,似乎死者出乎了他的预料。
好一会,二叔才缓了过来,在屋子里来回的兜起了圈圈,那走坐不安的样子,明显有什么心事。爷爷跟父亲问他,他不说,最后转回了自己那屋,把我抱了出来,交给父亲,自个儿跑了出去。
那天晚上,二叔彻夜未归,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干了什么。
第二天,爷爷在村子里找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憔悴了,胡子拉碴的,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也是在那一天,村子里又死人了!
这次死的还是小孩,一死就是两个,死于失足,不知怎么从山上滚了下去,不高的山,一个头正摔在了一块大青石上,摔死了,一个被半山腰的树枝钩住了褂子,竟活活的吊死在了那树上,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七岁,两家父母哭的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