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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转悠了半天,我实在待不住了,于是开门往毒老头家走去,毒老头这个老家伙,似乎知道的事儿不少,既然二叔走了,我只能去问他了,顺便问问爷爷临走前跟他说了什么,再把爷爷睁开眼就惦记着的那个木盒子要回来,那毕竟是我们家的东西。
毒老头家距离我家有五分钟的路,胡思乱想间就到了,他家门半掩着,可见屋内亮着灯。
我正待推门进去,可就在我的手放在门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一个声音说:“叔,你别再多说了,当年我错了,今日,我自有定夺。”
那说话的声音听的我一阵激动,是二叔,二叔没走!竟然在毒老头家,还说起了当年,说他错了,什么意思?当年他错哪儿了?
我伸出的手又轻轻的收了回来,屏住呼吸,支棱起耳朵偷听了起来,我预感,二叔跟毒老头接下去要说的话,很多会是我想要知道的。
“叔知道你的心思,可这是你爹临走前让我捎给你的话,你爹硬生生的撑了半拉月咽不下那口气儿,就是怕他死后你胡来啊!”毒老头语重心长的声音又响起。
合着爷爷最放心不下的是二叔,可是这个“胡来”是什么意思?二叔为什么要胡来?爷爷又怕他怎么胡来?
我侧耳听着。门内久久未语,好大一会儿,毒老头才重重的叹息了一声,道:"你爹还让我告诉你,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只有放下过去,才能更好的开始。”
“更好的开始?怎么开始?”二叔听了毒了老头的话,整个人似乎都激动了起来,声音较于之前大了几分,随即又道:“我四个侄子死的不明不白!我哥的身子至今未能找回!我嫂子生生被逼疯了!我爹苦了一辈子!我二十年有家不能归!在老父临死之前都未能在其身前尽孝!我们好好的一个家,变得这般七零八碎,你说我如何放下?又怎么开始?我不甘!叔,
我不甘啊…”
二叔说到后面,情绪似乎要失控了的样子,声音歇斯底里间带着一丝哽咽。
我微皱着眉头,听二叔的话,似乎他二十年不回家不是他的原因,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并且通过这番话,似乎可以排除他是杀我爹,害我四个哥哥的凶手了,不仅如此,他还对我们家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耿耿于怀。
接下来,我听到二叔大口的喘息声,似乎是在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他说:“叔,你就不要再劝我了,爹不在了,我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当年发生的一切,是时候查个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