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下去,这也没条正经路,黑灯瞎火的,一个弄不好说不定会滚下去,再加上传说中那山太邪乎,让我有些打怵。
可如果不下去,我又生出了另外一种担忧,如果青枝没有死,在她那屋子里发现的血迹只是因为她受了伤,她现在就在北棺山中等着人去搭救,我若不去,或许她会因为抢救不及时真死了。
我心里踌躇着,一时难以做出抉择,最后,我将决定权交给了贼猫,问它是回村喊人来一起下去,还是我
们俩现在下去?
贼猫不会说话,只是站起身来,在山顶上转悠了起来,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跟在它的身后,在山顶上转悠了几分钟,贼猫在某一处顿住,眼神聚焦在了某个点!
我顺着它的眼神望去,就见我们前面不远处的地面,有一处明显与别处不同,它塌了下去,是被人踩踏出来的痕迹!
“有人曾从这里下山!”我喃喃说的。
我们这里的山上多树,树都很大,树下成年累月积着厚厚的腐叶,又因少有人踏足,腐叶很蓬,可那一处的叶子却明显被人踩实了,像是经常有人从这里走,踩踏出了一条小路的样子。
“奇怪,顺着这儿下去就是棺山了,那里可是村里人的禁区,谁会经常到那儿去呢?”我蹙眉自语,脑中一下子想起了经常上山的刘稳婆,心说难不成刘稳婆
上山就是来了这里?可再一想刘稳婆拄着拐棍儿都颤巍巍的身板儿,以及那双小脚儿,我又否定了,琢磨着,这条道儿或许是青枝踩出来的?她现在在棺山,极有可能以前也经常出入棺山。
我心里胡乱猜测着。可是无论是谁经常从这里下山,都让我很疑惑,他们下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