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逐流,不凑热闹,对待大家一视同仁,对待我这个村子里的万人嫌,也跟对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秦三爷帮衬着我将我娘抱进屋内,放在了一张木板床上,这才问我:“发生了啥事?”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娘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
秦三爷没再多问,把手搭在了我娘的脉上,摸索了起来。
他摸的很仔细,摸了半天没吱声儿,我看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我娘的情况不秒。
我怕打扰他,不敢问,心急火燎的等着,等了足足有三分钟,他的手才从我娘的手腕子上离开,又翻了翻我娘的眼皮,最后拧着眉头道:“蹊跷,真是蹊跷。”
我问他:“我娘到底怎么了?”
他摇头说:“脉象正常,气血旺盛,一切都与常人无异,怎么就昏迷了呢?奇怪…”
道了几声奇怪之后,秦三爷看向我,说:“我行医多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不过单就你娘的身体而言,没啥毛病,你不必担心,回去给她喂些米汤之类的流食,别饿着,或许啥时候自己就醒过来了。
我抱着我娘从秦三爷家走了出来,思来想去,决定带我娘去医院看看,秦三爷医术虽高,走的毕竟是野路子,有些病他拿手,有些病或许不在他擅长的领域。
做了这个决定后,我直接没回家,拐了个弯直奔向了毒老头家,毒老头家里有一辆破摩托车,我想借来骑着载我娘去镇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还没走到毒老头家门口,我就看到那老家伙坐在大门槛上抽旱烟呢,他远远的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起身向我小跑了过来,看看我娘,再看看我,问我咋了
?
我说:“你那摩托车呢,快推出来我用用,我娘不知怎么的就昏了过去,秦三爷也看不好了,我想带她去医院瞧瞧。”
毒老头听了我的话,转身跑了回去,不一会儿,推了一辆摩托车出来,上头全是灰,他不讲究,拿袖子擦了几下,说声没气了,又回家拿了个打气筒,一边给车胎打气,一边说:“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好几年没骑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油,要没了你自个儿加点。”
我答应着,心里头却祈祷着,可千万别没走出我们这片山就没油了。
接下来,毒老头帮我把我娘弄上了摩托车,用一根绳子把她绑在了我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