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有人在屋里守着的原因,门没锁,轻轻一推,应手而开。张老道大跨步就走了进去,我跟在他的身后,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把人熏晕了偷偷进人家,这算私闯民宅吧。
张老道一点私闯民宅的觉悟性也没有,大摇大摆直奔屋里就去了。
推开屋门,就见两个黑衣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睡着了一般。
张老道看了他俩一眼,没管他们,直接进了里屋,就见毛大志闭着眼睛躺在里屋的一张床上,双手双脚被绳子捆着,不知道是被百漦香熏晕了,还是被那两个人以什么特殊的方式给弄昏迷了。
张老道站在毛大志的跟前看了一会儿,又翻了翻他的眼皮,之后什么都没有说,自怀中拿出一个盘底大,古色古香的罗盘,口中轻声念叨:“天旋地旋九星旋,阴阳顺逆显神尊;五行生克各在位,趋吉避凶降周全。”一边念,一边在屋子里转悠了起来。
我不知道张老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探头也往那罗盘上瞅,罗盘上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刻满了东西,看的我眼晕。
我想问问张老道,他这是干什么?但是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没敢打扰他,只是紧跟在他的身后。
张老道将里屋外屋转了个遍,像是没有什么发现,端着罗盘又走到了院中,仔仔细细的围着院子转了两圈之后,他微微皱了皱眉头,道声:“蹊跷”,便出了毛大志家的大门,走去了旁边一间坍塌的屋子,在那片乱石堆里转悠了起来。
这一次,他转了没几分钟,忽然站住,用鞋尖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圈,道:“这里,挖。”
说完“挖”字后,张老道把手中的铁锨递给了我,自个儿则跳到了半截墙头上,耷拉着腿坐在了那里。
我看看坐的舒舒服服的张老道,又看了眼手中的铁锨,挑眉道:“爷,感情你带我来,是让我当壮丁的啊?”
张老大嘿嘿笑道:“为师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年轻人,得多锻炼锻炼,快挖吧,下面有稀罕玩意。”
“得来”我说,“当苦力我也认了,谁让我好奇那稀罕玩意呢。”
说罢,我掳了掳袖子,往手上吐了口唾沫,在张老道画圈的地方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