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个女人真出了事?又或者,二叔出了什么意外?
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让我犹如惊弓之鸟,总觉得背地里有人在给我们使绊子,不定啥时候就会做出不利于我们的事情,二叔一个人出去,可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
张老道自回来,就坐在我们家的堂屋里,皱着个眉头一动不动,满腹心事的样子,我则因为忧心二叔跟那个女人,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趟趟。
我从东方微白,一直走到太阳露出了半拉脑袋,二叔没回来,张老道被我转悠的受不了了,没好气的制止我道:“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我被你转的头都晕了。”
我说:“我消停的下来吗?我二叔都出去一晚上了,怎么还没回来呢?我得去看看。”
张老道说:“你二叔要真出了什么事,你去有什么用
?他若没事,自个就回来了。”
我说:“你说的轻巧,我去没用,你去有用,你倒是去啊!”
我说这话,原本只是跟张老道顶两句嘴,话一出口,我脑中一动,一把拉住了张老道,说:“走,你跟我一起找我二叔去。”张老道说的对,二叔没事便罢了,如果他出了事了,我去了估计也没什么用,毕竟二叔也不是寻常人,能奈何他的人或者什么东西,我十之八九对付不了,可张老道不一样,他多少还有两把刷子。
张老道经不起我软磨硬泡,答应跟我一起去找二叔。然而,我俩刚出门,却发现二叔回来了。他的面容憔悴的很,看见我们,问我们:“干什么去?”
张老道说:“正准备去找你呢?你怎么才回来?那女人死了?”
二叔默默的点了点头。
张老道说,“我就猜到会是这么个情况,怎么死的?”
“回去再说吧。”二叔声音沉重的说。
我的一颗心也沉了下来,原本我还抱有一丝侥幸,希望那个女人没来,只是因为有什么事情来不了了,不想她真的死了,一想到前天还站在我面前的那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没了,我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如果那晚,我不让她一个人抹黑走十几里山路回家,她就不会死了。
“她的死跟你没关系,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进屋后,二叔似看透了我心中所想,安慰我。
“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问道,我真的希望她的死跟她走夜路没有关系,跟我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毕竟生命是太沉重的东西,谁都背负不起谁是生死。
二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说道:“她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