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二叔开门跑了出去。
我看看躺在床上的张老道,再看看跑出去的二叔,最后跟在二叔的身后也跑了出去,想着看看二叔去做什么?需不需要我帮忙。
二叔只是去了灶间,淘米,生火,不多时,他就煮了一锅小米粥。
粥煮好后,他舀了一碗汤水,凉过之后用勺子一勺一勺的给张老道喂。
张老道很虚弱,几乎没有了吞咽的能力,那一碗汤水半数洒在了外面,不过喝进去的那些,很快也起了作用,张老道再次说话了,“还还要。”他说。
还知道要吃的,应该没什么大事儿,我欣喜的端着碗
跑去灶间,又给他盛了一碗粥,一边吹,一边往他的嘴里喂,他吃的很快,这不仅让我想起我自毛家老宅子底下出来时,那种饥饿的感觉,张老道从假死到现在,也是六天水米未进了。
闭着眼睛,狼吞虎咽的吃了大半碗粥后,张老道不再张嘴,之后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他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张老道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在濒死之际神奇的活了过来,我们很好奇,更好奇他是否找到了那股力量的中心点,那里有什么?
但是,我们谁都没急着问他,回来了就好,让他先缓一缓再说也不迟。
张老道缓了一会儿,挣扎着坐了起来,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口中喃喃道:“好险,好险…”
他一连重复了好几遍好险,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还在为自己的劫后余生心有余悸。
“回来了就好,没事儿就好。”二叔激动的说。
“差点就回不来了。”张老道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