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家呢。就又不理我了。
我知道张老道闹心,我的事情到此陷入了瓶颈,接下去怎么办谁也拿不出个主意。
我心中有些内疚,事情终究是因我而起,我说:“我
去给你们做点儿吃的。”
张老道说:“不用。”说话间站了起来,往门外就走。
二叔问他去哪儿?
他说:“出去走走,总在家里待着不是个办法,出去溜达溜达,说不定能理出个什么头绪。”
二叔看着张老道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之后,回头看着我道:“我也再去乱葬岗那里看看。”
我要跟二叔一起,被他拒绝了,他让我跟着张老道,说张老道魂魄刚刚回归,人很虚弱,怕他一个人出去出什么岔子。
我于是跟在张老道身后追了出去,张老道看了我一眼,也不跟我搭腔,倒背着手,顶着个大光头,东张西望的在村子里走着,那模样像个大白天出来踩点的老贼,我知道,昨晚他一番推断后,对我们村产生了很大的好奇,今天在百无头绪的情况下,来村子里溜达
着看情况呢。
我老老实实的跟在他的身后,俩人走了没多久,耳中突然隐隐传来一阵哭声。
“什么情况?”张老道听见那声音,驻足,扭头看着我问道。
我说:“咱俩一块出来的,你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不过,听那哭声悲痛欲绝,似乎是谁家发生了什么大事?要不咱看看去?”
这事我与张老道一拍即合,他点头说:“走。”首当其冲的循着哭声就找了过去。
哭声是从村子的最西边传来的,似乎是刘稳婆家。